草药采摘下来放进背篓里面。
林初夏瞅到后面的王娇娇,掐了陆砚书一下,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他们走地快,山上枝繁叶茂,王娇娇眨眼的工夫,陆砚书就消失了,她瞪了一眼金银花,“就你是,走这么慢,砚书哥哥都不见了。”
赵金花很不喜欢这位小姑子,同样是女人,天天说她大哥和二哥娶了一个赔钱货,生的闺女也是赔钱话,王娇娇同样是女人,她同样也是赔钱货!
20岁的年纪,村里和她差不多大的女人都结婚了,结婚早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就她一副不着急嫁的模样,早晚拖的只能嫁给二婚或鳏夫。
赵金花拿着镰刀装模作样的找着人参,要是人人都能找到人参,庄稼地直接不用种了,都来找人参的了,她看着自家两个闺女,叮嘱她们小心点,累了就休息,不用听王娇娇的话。
——
林初夏他们甩开人群,慢慢地爬到南边陡峭的崖壁上,下面是滚滚江水,一眼望下去,腿都是软的。
陆砚书腰上拴着绳子,顺着峭壁慢慢地爬下去,林初夏紧张地看向他,“陆砚书,你慢点。”
沈淼淼正在旁边挖草药,大大地翻了一大白眼,绳子一头拴在树上,结结实实,两个陆砚书都掉不下去,秀恩爱呢!
切!
你们秀恩爱,我挣钱!
挖下一颗新鲜带土的草药放在身边的背篓,这片山石块多,空气湿度高,生长的犄角旮旯的药材比较多,难找难挖。
越是艰苦的环境,竞争力越小,这片山,来的人就少。
陆砚书把采摘下来的石斛扔到身后的背篓里,顺着周围慢慢走,又采了一颗岩黄连,他不认识这些药材,是沈淼淼发现的,嫂子一个柔弱女同志下来不方便,他是男人下来一趟,只要不往下看,就不会觉得危险。
林初夏拉着绳子把陆砚书拉上来,看他胳臂上擦拭一块,拿出手帕擦着他的伤口,“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沈淼淼凑过来看一眼,大姐,你要是再晚点发现,伤口就愈合了。
陆砚书勾着笑看着林初夏紧张他的模样,心中甜滋滋,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另一条胳臂又伸过去,“都是小伤,碰到石头,擦破皮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