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砚书也给了建议,这算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写的,所以把你那白痴的目光收回去,我没有你这么笨。”
切!
沈淼淼冷哼一声,瞧不起谁呢,等着她这就是找陆云浩。
沈淼淼推门进去,没有比现在更尴尬的。
陆云浩脱着裤子,手中的夜壶因为沈淼淼的到来,在手中脱离,滚落到一边,他尴尬地提起自己的裤子,幸好,他没有把武器拿出来,要是正‘解决’,沈淼淼进来?估计更尴尬。
沈淼淼脸涨得通红,太尴尬了,结结巴巴地说:“我……你……”
陆云浩也满脸窘迫,他现在不能下床,只能先在床上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他看着滚落到一边的夜壶,叹了口气道,“你能先出去一下嘛?”
说完,头偏向另一边,在军队管理一个团的团长,这会儿尴尬的面色潮红,眼神飘忽不定,该死,早知道,再憋一憋了。
沈淼淼收拾好情绪,这有啥大不了的,上次脱裤子的时候又不是没瞥到过。
那处伤到了,也没有变化。
丢人的是陆云浩,她怕啥!
她走过来,捡起夜壶递到陆云浩手中,站在原地看着他。
陆云浩接过,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人在这,他怎么尿?
他咳了咳嗓子,“那个……你不出去吗?”
她还打算说正事呢,她出去干啥?沈淼淼看着一本正经的陆团长吃瘪的模样,她摇摇头,嘴角勾着狡黠鬼灵的笑,“不出去啊,我在这打打下手。”
陆云浩心服了,他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计较男女关系的女同志,其他女同志碰到这事,早已经害羞地跑远了,还会骂男同志是流氓。
你再看看她,作为女同志,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嘛!
被人看着,他想尿,也尿不出来啊——
陆云浩手扶额,两个人四目相对,他手中拿着夜壶,用也不是,放也不是,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要不,你还是出去吧!”
他两眼一闭,守着她真的没勇气脱裤子。
沈淼淼愣住了,赵金刚没在这,她这不是怕他出什么意外嘛,要是不小心掉下床,她的治疗可就功亏一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