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团长,果真是聪明人,“十年运动结束,不少恢复位置的人又开始行动了,都以为你这次腿瘸了,回不了部队,安排自己的人顶上去呢,不过上面一直没松口。”
陆云浩阴着脸思考,拉帮结派自古以来都有,有的明着来,有的暗着来,有的更是墙头草两面都迎合着,“再有半个月左右吧,我只是伤了又不是死了,他们再着急,也得再等几个月。”
“团长,你家副团刘兴旺最近在部队可积极了,你回部队可得提防点。”
陆云浩上下打量着蒋正启,这小子知道的事情还挺多,“你倒是知道得挺多。”
蒋正启乐得露着牙花子,“团长,一日团长终生团长,你是我崇拜的人,部队的事情我得帮你看着点。”
“嗯!”
谈完正事,蒋正启就有点好奇陆云浩的私事,能让团长紧张的女人,嫂子还是第一个,居然怕嫂子受欺负,招这么多人给嫂子撑腰。
他家团长终于开窍了,千年铁树开花不容易啊,大龄剩男终于被人收了。
嫂子多好的,看着年纪小,但又漂亮又能干,配得上他家的团长。
蒋正启笑容发贱,“团长,你给我们长得嫂子太好了,比起其他团长的嫂子都要有能耐,结婚报告我已经送去部队,团长,你啥时候办酒席啊?”
“六月初六,到时候带着人来做饭,”陆云浩说着日子。
啊?
“好的团长,”蒋正启拍拍胸脯,都是小事,都是小事。
刀疤男被抓走了,村民们趁着乱的工夫慌忙下了山,人参没采到,碰到一帮土匪,可谓是心情很晦气,边走边骂骂咧咧着。
这边,沈淼淼去树根下面拿人参,陆砚书牵着林初夏走在后面,卿卿我我。
沈淼淼回头看着他们碍眼的存在,加快脚步去拿人参,到了一根歪脖子树下,下面盖了一层羊粪蛋子,臭气哄哄,她拿着手中的铲子把上面一层粪弄走,小心翼翼地挖着下面的土,拿出下面用布兜子裹着的人参。
幸好我机灵,藏得够有味,否则真被他们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