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心思歇了,欠着外债?
那可不成啊,家里的钱都是她儿子和闺女的,和沈淼淼、沈志勇兄妹可没有关系,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们自己的日子过成啥样,和娘家可没有关系。
更不能回娘家要钱!
不过,王秀娥和徐艳萍心中也犯嘀咕,陆家老大不是工伤吗?组织上不给负担医药费?
看着林初夏说完穷,沈淼淼直接开始哭穷,“后妈,你不会是听说陆家的事情,给我送钱来了吧?”她摊开手掌,眨着水露露的大眼睛,娇俏着带着可怜,“后妈,我就知道你对我好,比亲闺女还要好。”
呃!
这说法纯属狗屁!
徐艳萍吓得后退好几步,她心中自家儿子和闺女才重要,否则,她也不会经常给沈大强吹耳边风,勾得男人听她的话。
“彩礼钱500块钱都让你带走了,家里可没钱,家里顿顿窝窝头配咸菜,你爹和弟弟都吃瘦了,”徐艳萍说得情真意切,不知道内情的外行人,或许真认为‘家里穷’呢。
沈淼淼冷哼一声,徐艳萍惯会的演戏,只要提到钱,不哭穷都对不起她这张精明脸。
王秀娥听林初夏说陆砚书穷,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但很快又打起了主意。“初夏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要是有难处,等以后宽裕了再帮衬家里。但你弟弟浩伟过几年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你这个当姐姐的,可得多上上心。”
林初夏冷笑一声,“我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精力管浩伟的事。而且,我嫁出来了,就是陆家的人,和林家的关系也没那么紧密了。”
王秀娥一听急了,“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永远都是林家的闺女,哪能不管家里。你看你女婿这么有本事,帮浩伟在城里找个工作,再介绍个城里媳妇,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陆砚书淡淡地开口,“阿姨,我自己的工作也只是勉强维持生计,实在没能力帮浩伟安排工作。而且感情的事,还是要靠他自己去争取。”
等等,徐艳萍有点回过味,她虽然懂得不多,但也懂点部队上的事情,陆云浩不是工伤吗?咋就把家里弄穷了?“淼淼你家男人受伤,上头没管他?你不会在这故意哭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