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买下来。”
贾钰说道。
“客官此言当真?”
听到贾钰这么说,何言立刻问道。
“是真的,我想要听听何掌柜的报价。”
贾钰说道。
“这个,您看八百两怎么样?”
何掌柜说道。
贾钰默不作声,而是看了一眼酒楼。
“七百两也是可以的。”
何言以为是贾钰不满意,立刻降价。
“这是一千两,我买了,但是这里的人你可以问一问,想走的就走,想留下来的留下,你也可以,继续做掌柜的,我在后面做东家。”
贾钰拿出一张银票说道。
说完,贾钰把那张银票推了过去。
何言颤颤巍巍的拿起那张银票,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
“好了,立个字据,房契和地契拿过来。”
贾钰说道。
“好好,这位客官稍等。”
何言小心的收好的银票,急急忙忙的去准备字据和房契地契了。
很快,房契地契和转让字据拿了过来。
贾钰看过之后,一式两份,签字按手印。
“贾钰,莫非您就是那位少年爵爷?”
何言看着字据上面的贾钰二字问道。
“如果没有重名重姓的,应该就是我了。”
贾钰说道。
“草民见过爵爷。”
何言立刻跪下行礼说道。
“好了,起来吧,你这几天继续营业,我回去准备一下。”
贾钰说完,起身离开了这里。
随后,贾钰回到了家里,把买下的酒楼的情况画了下来,然后开始重新设计,包括上面怎么样,下面怎么样后院等等,都要重新整理。
贾钰一整天都在书房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外面的牡丹芍药不知道贾钰怎么了,也不敢打扰贾钰。
一直到了晚上,贾钰这才走出了书房,他已经画完了,而且需要的东西和银子也算出来了。
吃过晚饭之后,贾钰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贾钰去军营之后,中午时分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