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华顿时一急,不顾腹部的剧痛坐起身来:
“陆馆主,此地可有后门?我先出去吸引那些鹰犬注意,只求您能照看一下我这护卫,能护一下他的周全,日后若能不死,赵书华当牛做马以报!”
“急什么?”
陆渊却是哈哈一笑:
“你就安心躺着吧,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要想从这里带人走。林盛,你留在这照看好他们!”
说着,他起身而出,陈占堂彭一刀两人赶紧跟上,床榻之上的赵书华大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盛一下拦住,笑道:
“好了,你就安安心心在这躺着吧,馆主是何等人物,区区一個靖武司司座,哪里有资格在他这里放肆?”
赵书华依旧不想拖累光武会馆,急迫道:“此事非同小可,那巴格海可是得了那彦成的直接命令,不可能善罢甘休”
林盛却是不以为意的打断:
“什么巴格海那彦成都不管用,你快躺下休息罢!”
金津的靖武司虽然说高手如云,身为司座的巴格海也必然是六境武道大师级别的高手,但是实际地位比起粘杆处和大金国教萨满神教来则完全不够看。
前不久就连粘杆处的大都督、萨满神教的一位大巫都死在陆渊这位馆主手中,直到现在朝廷方面甚至装聋作哑不敢有任何的反应,区区一个靖武司、直隶总督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这些话他并未向赵书华说。
而与此同时。
陆渊已经带着陈占堂等几个门徒穿过回廊庭院,从后门步入了了场馆之中。
此刻天还未亮,场馆里亦是空空荡荡,微亮的烛火之中一队靖武司官差已在等待。
领头的乃是一名年过四旬、身材魁梧,身着蛟龙黑服中年男子。
其人留着标准的金钱鼠尾巴,样貌明显是金族人,一看就久居高位,见到陆渊走出来时顿时笑着迎上前去,拱手为礼:
“敢问可是陆渊陆馆主?在下靖武司司座巴格海,为了追捕嫌犯贸然打扰,还请见谅。”
金津是直隶重城,身为四座的巴格海乃是正三品的武官,又是上三旗旗人,地位不凡,即便面对巡抚也无需假以辞色。
不过陆渊一战成名,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