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千万不要妄动干戈。”
“慢慢谈?”
威廉姆斯气极反笑:
“放心,等到我们的诸位议会大臣乃至教皇陛下知晓此事之后,会派公使来和你们的皇帝太后慢慢谈的!”
说罢,他不理会齐远江,握着断指便匆匆离去,进行救治。
维克多也完全没有理会齐远江的示弱,当即铁青着脸收拢士兵,退回了租界之中。
齐远江及幕僚随从就这么尴尬的站在租界大门,不知所措。
“糟了,这下糟了”
一旁府丞刘国柏心惊胆战道:
“神罗人不会真的因为此事挑起战争吧?”
齐远江此刻脸色发白,全然没了二品大员的雍容和镇定,心乱如麻道:
“你以为神罗人只会口头威胁?他们离的最近的铁甲舰队就驻扎在南洋一带,不过数日便可抵达金津,火炮足以覆盖半城,金刀团这群暴徒真是坏了大事!”
“还有那个陆渊也是,自恃武力行事如此肆无忌惮,这下该如何收场,如何收场啊”
自然不清楚齐远江的慌乱,半盏茶不到的功夫,陆渊便已经飞回到光武会馆,然后降落下来,撤去隐形之术。
他第一时间召来赵书华和几個传功弟子,几人见到他都是纷纷一愣,迫不及待问道:
“馆主,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神罗租界那边如何了?”
“咱们这一边的人没有吃什么亏吧?”
告知消息后,他们及馆中门徒本想一同前往,结果却被陆渊命令留了下来,所以对租界发生的情况一无所知。
陆渊笑笑:
“自然没有,唯一一个逃走的望海楼教堂神甫当众畏罪自杀,其他的神甫之前就被金刀团带人打死,恶首算是除尽了。”
众人皆是放下心来,然后惊奇道:
“畏罪自杀?”
“馆主,这是怎么回事?”
陆渊略去细节将经过简单说明一遍,众人听完之后不由义愤填膺:
“什么,如此证据确凿,那些洋鬼子还敢抵赖?”
“侵犯孩童,那高海楼应该被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