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渊并未大开杀戒,反而向通岛大野嘱咐道:
“这艘舰船我征用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离开,另外把你们这段时间探索的地图拿出来。”
“除此外,发报给神罗人,我要伱们双方都继续保持探索,并且及时汇报情况,谁能最先发现上古大战的痕迹,便可得到饶恕。”
“而一无所获的一方,所有涉事主谋不管是你们首相还是新任天皇,亦或是神罗人的教皇,则会受到最严酷的惩罚,明白么?”
说完之后,他便解除了对方身上的魇祷之术。
恢复清醒之后,意识到事情败露的通岛大野惊恐不已,牙关战战:
“明,明白”
“给我在舰上安排一处休息之所。”
天色已暗,陆渊也不打算立刻进行探索,命通岛大野在舰船上给自己准备了最好的房间,然后入内休息,只留下一船心惊胆战的日照士兵面面相觑。
之所以没有大开杀戒留下这艘船和人,主要还是因为极北之地广袤无比,整体面积恐怕得有近半個神州大小,即便是他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探索也不知道需要花费多久,留下日照人的战舰作为落脚休憩之所很有必要。
而且人多力量大,这两国这么多的人手力量不用白不用,说不定还能极大程度加快探索的速度。
就如他所想。
在他入舱休憩之时,通岛大野立马通过随船电报向国内及神罗方面发送了消息。
得知谋划败露,陆渊竟然出现在了极北之地,这一晚两方内部顿时鸡飞狗跳,恐慌蔓延。
尤其是在消息第一时间传到圣伯多禄的手中时,堂堂教皇大为恐慌,第一时间便登上国内战舰赶往极北之地,想向陆渊亲自负荆请罪,解释求情。
至于日照国的首相管野义信更是如此,他在恐慌绝望之余,也是第一时间便乘舰赶往极北之地,甚至随身还携带了怀剑,准备好在最恶劣的情况下破腹自尽、以死谢罪,换得原谅。
这双方恐慌赶赴之间,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天刚刚亮,陆渊便从甲板上走出,然后在一众日照军官畏惧的眼神中踏风而起,飞入高空,向着极北之地中心的区域急掠而去。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