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看,前面不就是岩洞吗?】
谢星晚蹲在灌木丛里啃着最后一口刺梨果,透过系统透视技能瞄向百米外的岩洞。
两个狼人守卫正用爪子剔牙,脚边散落着啃光的鸡骨头。
“说好的野鸡王呢?怎么连根毛都没……”她话音未落,洞内突然爆出凄厉狼嚎。
“到点了到点了!”谢星晚硬着头皮跳出来,举着陈墨给的骨牌直哆嗦,“那啥,我是来送快递的!”
“快递?那是什么东西?”
“反正就是送东西的!”
狼人守卫凑近嗅了嗅她怀里的药瓶,绿油油的眼珠子转了转:“进去吧。”
谢星晚刚踏进岩洞就踩到团黏糊糊的东西。
火把光照亮的瞬间,她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满地都是被撕碎的野鸡尸体,羽毛混着血水糊成暗红色地毯。
更惊悚的是那头野鸡王,小山般的尸体上插着把骨刀,鸡冠被活生生撕下来别在陈墨腰间。
“你们苍狼部落是属蝗虫的吗?”谢星晚踢开脚边的狼人断指,“杀个野鸡王至于把山洞糟蹋成屠宰场?”
陈墨突然抓起半截狼人胳膊砸过来:“带着两个火系异能士,结果还是用三个手下才换这畜生一条命,你说至不至于?”
“你迟到了三分钟。”陈墨抹了把脸上的鸡血,靴子碾过脚边半截狼人胳膊,“药呢?”
谢星晚强忍着恶心掏出两瓶金疮药:“只有两瓶。”
陈墨突然掐住她手腕,指甲暴长成狼爪:“你知道为了这野鸡王的芯核,我废了多大的力气,你告诉只有两瓶?”
“那你同样清楚这金疮药有多珍贵,无论多狰狞的伤口,都能治疗。”谢星晚同样不肯让步。
陈墨冷笑道:“可它不是必需品,你该知道,我们部落有很多觉醒疗愈异能的人。”
“那你又为何妃那么大力气和我换?你知道,觉醒异能的人并不多,不是每次受伤都能及时找到异能士,这药是能救命的。”谢星晚说道。
“可我们已经牺牲了三个人,你也不该只带来这么少吧?”
“炼制这种药的确很废时间,也废材料,如果能够多炼,你以为我不想吗?再说了,低等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