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轻轻拥住她:“如果受了委屈就回来,哥哥给你撑腰,如果他敢欺负你,你告诉哥哥……”
谢宁拍着哥哥的背,极力忍着眼中的泪水。
喜娘一再催促,谢霆蹲下身轻轻去掸妹妹的脚底,仿佛那里真有灰尘,为她穿上大红绣鞋。
谢逸和云昭为谢宁盖上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大红盖头。谢霆蹲下高大的身躯,谢宁熟练的趴了上去。
谢霆背起妹妹往外走去,先去正厅拜别祖母和母亲。一路上谢霆都沉默着。忽地一滴温热滴在谢宁手背上,大红盖头下谢宁也忍不住,把脸贴在哥哥后背上语气轻快的说道:“哥哥别哭,我会好好的,不让你担心。”
谢霆沙哑着“嗯”了一声。
正厅里谢老夫人和谢夫人极力隐忍,面上勉强挂着得体的笑容。
当谢霆背着谢宁踏进正厅,谢夫人再也控制不住哽咽出声,谢霆放下谢宁,谢宁诚心的叩拜祖母和母亲。
门外穿着大红蟒袍信王,坐在高头大马上,仿佛有种错觉,今日就是他自己成亲,不是代皇兄迎亲,当初自己为何要跟她赌气,当初父皇也是想要把她赐婚给他的吧,她的及笄礼上他送的白玉簪,那是他第一次送她礼物,为什么她要把白玉簪送给谢娟,他以前对她很厌烦是因为母妃?现在自己怎么感觉到有点后悔了。
信王看向谢霆背上谢宁,想象着盖头下那张脸,自此以后她就是他的皇嫂,不是他可以肖想的人。
谢霆温柔的把妹妹放进轿子,谢夫人冲到轿门前紧紧握住女儿的手不肯放。喜娘一再催促:“夫人,别误了吉时,该起轿了。”
谢夫人恋恋不舍的放开女儿的手,谢霆揽着她。
锣鼓声响起,十里红妆漫天霞,马上人心思百转,轿内人眼波流转,路边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茶楼上朱梓贤眼底寒冷,手里的杯子碎片割破他的掌心,血混着茶水滴落下来。
转眼花轿到了王府,喜娘把红绸塞进谢宁手里,信王来踢了轿门,牵着绸带迎她,“碰”王妃头冠砸在了轿门上,信王伸手扶住谢宁。
谢宁稳住身形后,扶了扶发冠,有喜娘扶住往前跨马鞍,跨火盆,拜过天地,终于送进新房了。
进新房前,信王屏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