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园子里消食,谢娟走了过来。跟堂哥表哥,行过礼后,把谢宁拉到一旁。
谢娟神色不安地问道:“阿宁,半年前你让我帮你绣的锦帕你都送给了谁?”
谢宁不解:“送给两位表哥还有榕表姐了。”
谢娟急切的问道:“还有一块呢?”
谢宁看她神情急迫,眼神忐忑:“还有一块丢了。”
谢娟疑惑地说道:“丢了?丢哪儿了?”
谢宁:“不记得了,怎么了?二姐姐。”
谢娟敛起神色,转过身去说道:“没有什么,就是问问,我前几日看到过一块一模一样的好奇问问,这个花样子只有我给你绣过,别人应该不曾有,所以看到一模一样的就很好奇。”
谢娟当时看到那块锦帕,纷杂的猜测在脑海中浮现, 加上当时赵渊的神色,让她莫名的心跳加快。
她知道那块锦帕就是谢宁的那块,自己一共绣了五块,三块谢宁送了人,一块谢宁自己用,还有一块是她觉得狗尾巴草特别,自己绣了一块,那日在谢记烫锅自己趁着醉酒大胆表达心意,当时赵渊说过些什么她全然不记得了,可是今日看他把锦帕随身携带还视若珍宝似的,她知道他认错了人了。
现在怎么办,她不能告诉他那块锦帕不是自己的,只能将错就错,谢宁也说锦帕丢了,她没有说谎,他也只是问她,是不是她绣的,她醉酒了不记得,不是很正常吗?谢娟在心底自我安慰。
清晨黄莺站在枝头对着窗帘努力的卖叫,含羞的春阳也过来凑热闹,云岫成诗,晕染故事,庭前梨树花开满枝,少女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窗边,让黄莺别吵。
秋月笑嘻嘻的走进来:“姑娘醒了。这莺着实聒噪,待明日奴婢驱走它。”
谢宁笑道:“倒也不必,它每日这么叫醒我,也省的白日睡太多,晚上睡不着。”
春花拎着食盒捧着几个瓶瓶罐罐过来,笑着说道:“姑娘,二公子一早就让人送来了饮子甜水和点心果子,奴婢给您都带上。”
谢宁笑道:“二哥做事就是妥帖,好,放马车上。”
收拾好,谢宁记着昨日朱梓恩的话,带着两个丫鬟和小姐妹们去了城外赏花。
四人带着丫鬟们在山脚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