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相对人少点的地方,摆起矮桌,点上炭火,放上铜壶,几人便放起了纸鸢。
少女们的笑声很有传染力,山间传来呵呵的回声。四人的纸鸢越放越高。
宁榕一边给递帕子给她擦干,一边给她递水。
王韵之眺目远望:“那纸鸢仿似飞入天际。”
谢宁把手里纸鸢的轴柄插入土里,坐在毯子上。
四个人晒着太阳,吃着茶点,好不惬意。
谢宁指着远处山顶:“那是福田寺?”
王韵之说道:“这是福田寺山脚,从这条路上去就是福田寺的后山,这片林子很大很大,都属于福田寺的。”
谢宁:“这里竟然栽了这么多花,你看那棵海棠花多么娇艳。”
周小满今日穿着她一身水绿色的衣裙,身姿袅袅,在花丛中穿梭,这支折到那支。
折完回来给每个人发髻上插上一株。她先给自己插了支淡绿色海棠。又给谢宁发间插了支淡粉色海棠。
王韵之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紫衣绫罗,矜贵又雅致,头上坠着淡紫色宝石的流苏簪子。周小满找不到合适的颜色给她,就给她插了支桃红色海棠。
给宁的是和她自己一样的淡绿色海棠,因今日宁榕身穿天青色的裙裳。
周小满给每人发间插完花后提议道:“我们来玩飞花令吧。”
四个少女一拍即合。
王韵之道:“今日我们来赏花的就以花字为始。”
周小满:“我先来,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宁榕笑道:“好伤感啊,我来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王韵之笑道:“你还要怎么少年,不是正当少年?”
谢宁接道:“何须春风怜花意,仍是人间一少年。”
王韵之拍手叫道:“这个好,这个好。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你一杯我一杯。不觉间几人已经喝了几瓶果酒。
忽地一阵风过,纸鸢的绳子被扯断,丫鬟们纷纷去追。
周小满和谢宁也去追纸鸢了。王韵之喝的最多已然趴在矮桌上,宁榕在一旁照顾她。
谢宁顺着纸鸢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