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贩子都是你杀的,自此以后我也开始习武,虽然武力一般但自保尚可。”
谢宁:“你大哥知道我不会武?”
朱梓恩:“不知道。”
谢宁摸摸自己袖袋里的瓶瓶罐罐,眼里闪烁兴奋的光芒。
朱梓恩看她的神情,眼神温柔,嘴角含笑。
赵澈路过看到两人站在路边,朱梓恩抱着谢无双眉眼含笑的看着谢宁,眼神漠然,神情冷峻的擦身而过。
朱梓恩抱着谢无双跟谢宁并肩走着。
远远看见秦鹤一身白衣翩翩而来。
谢宁含笑看着他问道:“休假了?”
秦鹤从朱梓恩怀里接过谢无双,点点头。
秦鹤低沉着声音问道:“听说你要去送亲?”
谢宁笑道:“你怎么也知道了,也好,省得我一个一个的道别了。嗯,我要去送亲。”
秦鹤:“我跟你一起去。”
谢宁:“你不去学院了?”
秦鹤:“可以请长假。”
谢宁:“你爹娘能同意?”
秦鹤语气轻快的问道:“你同意了。”
谢宁笑道:“你爹娘同意,我为什么反对。”
秦鹤心情愉悦的说道:“那说好了,我回去收拾收拾。”
谢宁笑道:“你等等,我不是去玩的,万一有危险。”
秦鹤难得笑道:“我保护你。”
说完举起谢无双摇了摇,将它塞到朱梓恩怀里,头也不回的回去了。
谢宁: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她的意思是有危险她保护不了他,怎么成了他保护她了。
朱梓恩一脸羡慕的看着他离去,无官一身轻,少年就是好啊,自由自在的。
谢宁看出他眼底流淌的羡慕之情,笑道:“你羡慕他?”
朱梓恩不置可否的点头。
谢宁神色黯然说道:“其实他也很不易,这么小几次三番遭人毒害。小小年纪体内全是毒素,余毒未清,又添新毒。他白须白发不是病也不是怪胎,他是在娘胎里开始就被人下毒,才导致他白须白发,前些日子还被下了毒,好在发现及时。”
尚书府的事他早有耳闻,秦尚书的正室夫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