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真话。”
大当家的走过来,一掌拍在谢宁肩头,谢宁感觉肩头一重险些栽倒在地。
谢宁干笑两声,拿掉女人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说道:“我们真没关系。”
思绪尚且朦胧的赵澈顿时精神一振。不可置信的看向睁眼说瞎话的少女。她刚刚说他们没关系?好像这句话也没错。可是他们刚刚不是一起经历了生死,怎么也是同生共死的关系吧。赵澈有些不确信的想着。
只听谢宁又说道:“路过贵宝地,纯属意外,我在山间捡柴见他受伤,请他吃了一条烤鱼,就遇到了两位大姐。”
大当家的看向两位寡妇。
甲寡妇说道:“我们遇见他们的时候,他们是在湖边烤鱼。这位郎君确实受了点伤。”
穿大红喜服的少女面上不显,心中狂喜,她这是什么好运,竟然能捡到如此天仙似的夫君,眼前这女子说他们没有关系,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他下来给自己做压寨夫君了。
想想心里就美的少女又转向谢宁眼里似有探究,似有疑惑地问道:“你们当真没有关系。”
谢宁眼里满载笑意的说道:“当真,比珍珠还真。你们可以放我走了吧。”
少女仰望天空不假思索说道:“天色已晚,你一人下山恐不安全,不如今晚歇在山上,明日喝杯喜酒再下山。”
少女见她似是要拒绝,霸道的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谢宁眼见无法推辞,爽快的说道:“那就叨扰了。”
两人被请到堂中,只见堂中布置很是喜庆,大红喜字挂中间,两边挂满红绸,一应俱全。
大当家的说道:“你们也看到了,我这是给女儿办喜事,谁知半路上这新郎不识抬举,逃了,堂还没拜,眼下缺个新郎。”说着看向一旁的男子,笑着对少女说道:“要不你留下给我女儿,做夫君。你可愿意。”
谢宁立即说道:“他愿意。”语气里带着乐见其成的笑意。
赵澈略有愧色,伸手稍稍用力揽住她腰枝,语气温和,眼波流转的唤道:“娘子,你不要为夫了。”
谢宁警铃大震,瞳孔微缩,这狗男人,真狗。
身穿喜服的少女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面上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