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我妹妹身体没事吧,有人给她解毒了?”
府医蹙眉,遂又了然说道:“谢姑娘,无碍,身体也无碍,无人为她解毒,她自己吃了解毒的药,只是尚有余毒,多服几次药就没事了。”
第二日众人出发,在诚王府住的几日实在算不上舒坦,赵澈虽杀了秦侧妃,仍不解恨,泡了一夜冰水的宋钰,喷嚏打个不停。
谢宁人虽已清醒,但还没有力气,跟赵浅和袁意欢道别也是简单说了几句。
赵浅伤感道:“阿宁,这次真是对不住你,来府上尽是些让你不开心的记忆。都没给你留个好印象。”
谢宁笑道:“浅儿姐姐见外了,下次你来京城我带你好好玩玩。”
袁意欢说道:“昨日你出事,秦侧妃当场被宁王殿下杀了,当时那场景我都吓得魂不附体。太吓人了。”
谢宁笑道:“那你还喜欢他吗?”
袁意欢说道:“我不敢了,他很在意你,谁也别想代替你。”
谢宁笑道:“别瞎想,他也那么掐过我,也讲我狠狠摔落在地,要不是有人接住我,我也被摔死了,当时没有佩刀有佩刀,估计我的坟头草也有两、三寸高了。”
袁意欢不可置信,睁大眼睛问道:“当真?”
谢宁笑道:“这种事我还会胡诌不成,哈哈哈,当时掐着我时,我都看到了我的送葬队了。”
袁意欢愕然,她还能说笑。
几人依依道别。
五公主上了谢宁的马车,宋钰躺在她马车里,五公主笑道:“宋钰好惨,泡了一夜冰水,将自己泡风寒了。那个秦侧妃说此药无解,非要酿酿酿才能解。”
谢宁不屑道:“确实厉害,倒也不是无解,只是意志力强点罢了。将自己弄晕过去,绑起来不死多喝水应该就解了。”
谢宁拿了一些解毒丸和一些治风寒的药,让秋月给宋钰送了过去。
五公主说道:“阿宁,我怎么感觉自从昨日大哥将你从潭底救起,有点不一样了。”
谢宁有气无力:“哪里不一样?”
五公主说道:“感觉又变的冷肃了,而且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样了,上次你溺水,那眼神又害怕有柔情,这次眼神克制的冷漠,甚至都不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