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
朱寡妇眼神空洞,虚弱无力的认了罪。
有赵湛在场作见证,王二妮和洪春根顺利的签了和离文书,李昌盛和张彩凤也顺利签了和离文书。
张彩凤状告王县令之子的事却陷入了僵局。
王衡绝不承认强抢一事,王衡辩解道:“我们二人初识是一见钟情,我没想到彩凤你竟然翻脸不认人?那玉佩明明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也有你赠与的贴身衣物为定情信物,那日情动,你将你的肚兜赠与了我。”
张彩凤惶恐的瞪大眼睛,眼中充满羞愤和怒意,大声呵斥道:“他说谎,分明就是他偷的,我没有赠与的他任何东西。”
王衡狡辩道:“女子的贴身衣物,如不是私下赠予,我一个外男怎能拿到。”
张彩凤恶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就是眼前这个外表仪表堂堂,内里却如蛇蝎一样的男人,害了她,毁了她一生,张彩凤脸上再也看不见往日骄傲的神情。
看着情绪激动,五官狰狞的张彩凤,王衡忽觉心中痛快,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昔日听说这雁门镇上张家有十女,其中三女最为骄傲,想他本是潇洒不羁的性子,还没见过哪位女子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所以他特意在她几次来城里时,制造偶遇,果真她如传说那般骄傲,那日在街上遇到有人调戏与她,他为之解围,竟被她一眼识破,调戏之人与他是一丘之貉,她竟没上套,这让她激起了自己的胜负欲,他誓要得到她,终于在她妹妹及笄时,她的监镇父亲为了巴结县令,下了帖子邀请县令夫人前去观礼,他随母前去,趁着醉酒之际将人拉入一处偏僻的厢房内。厢房内点了他早已准备好的催情香,两人一番云雨,事后她哭哭啼啼,他便觉得她也同寻常女子一般无异,甚是无趣,后来图个新鲜,两人又私会了几次,不曾想她竟拿怀孕一事做要挟要他退婚,那是知府家的二姑娘,那亲事哪是说退就退的,无奈之下他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将安胎药换成堕胎药,将人安置在县城住了一段时日,直到孩子彻底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