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他有几个哥哥,他在家排行老几,家住哪里何方人氏?”
赵湛见她一口气问了这么多,戏谑的说道:“她叫谢宁,今年十六,排行老三,她有两个哥哥,她是大梁人,家住京城。”
阜宁公主蹙眉,满脸失望道:“啊?他是大梁人?”
她对大梁人相当抵触,要不是为了阻止质子回归,她也不用这么满大街找人。
赵湛点头,说道:“公主既不知舍弟下落便不打搅了。”
阜宁公主见他们要走感道:“你们要去哪儿找他?”
赵湛目光阴沉道:“公主说跟在她身边有个高大的男子,那人是北胤人我们去北胤找她。”
阜宁公主急切的拉住赵湛衣袖说道:“找到他,请将这个给他。”
阜宁公主从自己身上将一块小巧玲珑的玉佩取下,塞到赵湛手里。
赵湛拿着玉佩莫名其妙。这是她跟谢宁的定情信物?
他可不能接,他帮她接了这算是怎么回事?
赵湛摇头说道:“等有一日公主见到她,亲自给她吧。我虽是她哥哥但感情之事,我不能代她做主。”
公主见他不接,心中满是羞愤,她第一次,对一个陌生男子如此用心,亲自找人,还追来这里。
赵湛想到她满心期待的追逐谢宁,要是被她知道谢宁的真实身份怕是要节外生枝。
赵湛对阜宁公主一揖道:“公主多保重,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没再给阜宁公主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阜宁公主立在原地注视他们良久,她这次出宫就是为了躲避父皇给她选驸马。
母后说父皇要将她嫁给一个年近四十的将军,听说将军府里姬妾成群。
父皇为了拿回兵符,阻止长兄回阜宁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抛弃,她绝不会嫁给哪个老头的,她要嫁给自己最喜欢的人。
父皇平时最宠她,她将生米煮成锅巴,到时候父皇一定拿她没办法。
她又再次想起哪个少年的笑容,那样纯真清澈干净,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谢宁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赵湛满怀期待追了这么多天,终于有点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