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赵玄祐不但救了人,还把东宫的暗卫也抓了。
“听闻宫中暗卫武功高强,莫非是这暗卫越狱而逃,再次将玉萦姑娘掳走了?”
“正是如此。”元缁叹了口气,“东宫实在欺人太甚,一边把人掳走,一边还登门要人!”
“登门要人?”这话倒是令裴拓有些诧异,“他们莫非是要玉萦进东宫?”
“不错。”赵玄祐重重呼出一口恶气,“东宫内侍奉太子妃之命要召玉萦去东宫做事。”
以太子妃的名义……果然好算计。
裴拓道:“看样子,暗卫逃走的事,太子尚且不知,否则应该不会同时行动。”
赵玄祐微微颔首,赞同裴拓的说法。
“太子谋夺玉萦,并非为了取她性命,如今他人在漓川,料想玉萦仍然安全,为今之计,是要尽快查清楚玉萦的下落。”
裴拓所说的这些,赵玄祐当然想得到。
“漓川太小了,他当时就想派人把玉萦送走,绝不可能再带玉萦回漓川,玉萦应该还在那暗卫手中。”
“有没有可能,玉萦姑娘已经进了东宫?”
东宫固若金汤,一旦玉萦被送进东宫,普天之下除了帝后,没有人能从东宫带走玉萦。
赵玄祐笃定道:“她还在京城。”
陶然客栈的掌柜也派人递了消息,有人在柜台上留了十两银票,写着给陈大牛。
能给陈大牛送银子的人只有玉萦。
她在给赵玄祐传递信息,她活着,她还没有进东宫。
“没有太子的命令,暗卫不会贸然送一个大活人进东宫,玉萦此刻还被他藏匿在京城的某处。”
赵玄祐这边得了消息,太子应该也得知玉萦再度被抓的消息了。
“必须赶在他的命令传回京城之前,找到那个暗卫。可我伴驾在此,根本没法回京!”赵玄祐说着,握拳重重在桌上捶了一下,当即震碎了茶杯。
倘若他亲自回京,一定能找到玉萦,但皇命在身,他实在分身乏术。
裴拓愕然,看着赵玄祐神情肃穆的模样,知道他定然有依据。
他缓声道:“倘若赵大人在忧虑如何离开行宫,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