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院中打了约莫两炷香的工夫,方才收手。
赵岐收剑入鞘,得意地看向赵玄祐:“如何?”
赵玄祐慢条斯理道:“有点力气了,不像之前那般软绵无力。”
“你……”赵岐被他一句话激得怒火中烧,却因打不过他,只得忍气吞声。
赵玄祐见他怒不可遏,又补了一句:“这才两个多月,殿下若能坚持练上一年,定让众人刮目相看。”
对付赵岐这硬茬子,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儿最好使。
“到时再说吧。”赵岐悻悻道。
见玉萦已摆好饭,赵岐跟着坐到桌旁,端起茶一饮而尽。
“殿下还要用些吗?”玉萦只拿了两副碗筷,赵岐若要吃,她还得再跑一趟厨房。
赵岐方才被赵玄祐呛了几句,心中正窝火,见玉萦一副不乐意的模样,更是烦躁。
不就是包子馒头吗?谁稀罕?
“你们主仆怎么回事?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
玉萦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赵岐不是刚吃过吗?还能再吃?银瓶在厨房可是拿了满满一盘包子。
“赶紧用饭,一会儿我还得去趟山寨。”赵玄祐淡淡道。
“是。”玉萦不知山上是什么地方,但赵玄祐的话让她松了口气,飞快夹起一个包子。
她是真饿了。
赵岐并不知赵玄祐与裴拓昨日的谈话,闻言看向赵玄祐:“你要去山寨?”
“听闻殿下在山寨查出了些线索,我想过去瞧瞧,兴许还能有所发现。”
“裴拓与你说了?”赵岐问。
赵玄祐点头,待口中食物咽下,瞥了赵岐一眼:“那些东西极为重要,殿下务必小心保管。”
“放心。”事涉皇后的娘家镇国公府,赵岐眸中燃起熊熊烈火,“如此重要的东西,我自会好好看着。”
赵玄祐不知惠贵妃的死因,但以皇后一贯的做派,他相信惠贵妃之死与皇后脱不了干系。
毕竟,惠贵妃出自手握兵权的宁国公府,年轻貌美,能文能武,又为陛下诞下皇子,对皇后母子而言是巨大的威胁。
皇后连太子妃之位都不愿给旁人,更何况中宫和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