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多,两人索性就坐了一辆马车。
一路上,姜夏云与温昭说了几桩自己的旧事,温昭起初只是随意听听,后来却觉得有些不对。
她所描述的,也并不是众人面前姜秋月的模样。
温昭眸中划过一抹深思,等到了地方,跟着姜夏云径直去了院子。
关上门后,姜夏云说话就真诚了点。
她看着温昭:“其实适才在丞相府,我有句话是骗你们的。”
“什么?”温昭问完,见姜夏云的目光看向自己带来的随从,心中了然,“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和景王妃单独聊聊。”
“是。”
除了温昭的随从,连锦书与小喜都离开了院子。
“我确实遇到了个游医不假,却并未从他那拿到药方。”姜夏云继续瞎编,“我与他极为投缘,他教了我一手医术。”
“……”温昭盯了姜夏云半晌,忽而无奈笑道,“景王妃,这还不如你之前的说辞可信。”
两人都是聪明人,她将温昭邀过来,目的很是清晰。
——想要洗清嫌疑,让温昭不再追究。
只是这话术太拙略了,温昭都不知该怎么说她好。
“温小姐不信吗?让我为你开一贴药,或许你就信了。”
姜夏云说着,像温昭伸出手。
她光是看温昭的气色,就能知道其身体情况。再一把脉,更能确定下来。
从被绑架那次开始,温昭就开始习武,气息脉搏都比普通人要平稳许多。
温昭收回手,饶有兴致地看向姜夏云:“景王妃有何发现?”
“温小姐近来火气应该有些旺,不过不算大事。”没什么毛病的话,姜夏云自然不会胡说。
温昭点头:“不错,你说对了。不过这也不足以证明什么吧?”
“确实。”姜夏云附和,“温小姐之前说手臂受伤,不妨让我看看?”
院子中没有第三个人,温昭也不是忸怩之人,当即挽起左边袖子。
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是颜色与原本的肤色仍有区别,再加上凸起的增生,看上去显得有些吓人。
除此之外,温昭手臂上还有多道已经痊愈的细微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