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个人就够了,姜夏云又带着罗老出去制作药膏,等制好之后小喜这边的药也喂完了。
听见姜夏云两人的脚步声,小喜连忙给左郸擦干唇角,起身给两人让出个位置。
罗老递上细纱布,姜夏云将药膏涂抹在他伤患处,又仔细包好。
做完这一切,就没什么需要姜夏云操心的了。
她坐在桌前,将方子写下来:“按照刚刚的方子,一日喂两次药,两日换一次药。”
罗老连连点头,走到她身边。
姜夏云写字的速度也不慢,很快就已经写好方子递给罗老。
“这张方子上的药只能用六日,六日之后我会再来一次。”
她刚刚下的都是猛药,如果不是看情况不妙,定不会如此冒险。再多用几日,只怕就会适得其反了。
左郸现在的情况,看上去比姜夏云刚来时好多了。
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能有这等能力,罗老对她很是佩服。
对于刚才的误解,罗老有些愧疚:“姜姑娘,方才对不住了。”
姜夏云也没计较,设身处地想想,她说不定也不会信任别人。
三人踏出房门,罗老又问:“姜姑娘,你方才针灸的法子……”
“刚刚情势紧急,所以我才下针,这几日不必再扎针了。”
见姜夏云没明白他的意思,罗老的脸憋得通红,吞吞吐吐道。
“不是,我……我想拜你为师。”
姜夏云先是一愣,之后也明白过来。
她笑着摇头,在罗老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才开口:“这点事不必拜师,待下次来了,我教你就是。”
之前的冒犯只是出于担忧,姜夏云相信,一个肯认错的人不会是什么坏人。
不少人都抱着“独家秘诀”“绝不外传”的心思,但姜夏云与他们不一样。
倒不是因为姜夏云为人更高尚,而是她前世所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无论是在学校,还是走出来后,所有人都没有藏私,姜夏云也同样不会。
“可是这……”
罗老还在犹豫,小喜开口劝他:“既然姜姑娘都这么说了,您就听着吧!”
左郸的情况好转后,小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