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姜夏云追问。
这是何永逸没听到的,他愣了愣,站起身朝那桌人走去。
看见有人走过来,几人的声音一顿。
何永逸显然很懂江湖规矩,抬手让伙计将这桌的饭钱记在自己账上,这才提出问题:“几位大哥方才说的,是樊州席家吗?”
有人上下打量他几眼:“正是。你不是本地人吧,不然怎么会没听过席家的名号?”
“我是远道过来探亲的。”何永逸说完,搬了把椅子坐在几人附近,“你们能说说席家的事吗?”
他问人的态度还不错,几人不觉得反感,你一言我一语交代了个清楚。
等到情况了解完毕,何永逸道过谢后,回到姜夏云面前:“情况都清楚了。”
他将刚刚得到的信息一一道来,与姜夏云所知道的信息差不多。
只是在原身母亲私奔后的这些年,席家逐渐扩张势力,名声也已经传到相邻的几座城池。
一次从外城回来后,席家大少爷就生了场病,一直卧床不起,看上去已经命不久矣。
听到这个消息后,即使与那位席家大少爷并不相识,姜夏云还是有些焦急。
这种时候,两人也不能多停歇了,姜夏云看向何永逸:“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去席家,明后两日得加快速度了。”
“放心吧。”虽然不知道姜夏云与席家有什么渊源,何永逸面色还是变得有些凝重。
在第七日上午,两人终于赶到樊州城外。
进城之后,姜夏云先找了个地方安置马匹,自己带着何永逸四处打探。
姜夏云没有说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是邻城的,意外结识了个厉害的医者。恰好听说席家大少爷生病,想让那位医者过来帮忙看看。
两人看上去都很是真诚,路人也没有怀疑他们的目的,热心帮忙指路。
“如果你们能找人治好席大少爷,那可是功德一件!”
路人拍拍何永逸的肩膀,鼓励地看两人一眼,随后走开了。
在整个樊州,席家都是很有名望的。
席家人常常会做些善事,帮助城中的弱小,作为有钱人也从不欺男霸女,让城中民众很是信服。
“之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