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想取根最细的银针吓吓他,但既然人都睁眼了,不如做得再绝一点。
她将一把银针攥起来,作势要扎到席大少爷身上,他连忙起身避开。
“我……咳咳……我觉得自己的病好多了,不麻烦你了。”
“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药童的声音中居然还有些惋惜。
担心再出什么差池,他连忙开口下了逐客令:“既然我都已经醒来,就不劳烦你们费心了。那边抽屉里有些银两,你们拿了钱速速离开吧。”
对两个假大夫,他能给钱已经算是不错,怎么可能还毕恭毕敬?
姜夏云没在意他的态度,压低了声音:“你是在装病,对吧?”
听到这话之后,他脸上的神情顿时不自然了,捂着嘴咳嗽,假装自己听不懂。
两人交谈时外面还听不清,现在他咳嗽声音有些大了,席老爷连忙敲了敲门。
“何大夫,你们治得怎么样了,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姜夏云点点头,何永逸扬声招呼:“可以,进来吧。”
席老爷连忙进屋,身后还跟着张有为。
仔细一看,他脸色虽然仍然苍白,但已经能意识清醒地坐着,席老爷已经很满意了。
张有为在屋内没闻到什么药味,再看看病人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变化,不由得心神震颤:“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家传秘法。”何永逸应对道。
张有为恍惚着对席老爷拱手,转身离开了屋子。
席老爷不住问儿子还有没有哪里不适,好不容易才记起身后这还有两个人,连忙转过身来。
“何大夫真是妙手回春,如果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我们一定尽力做到。”
听到这话,席大少爷心里有些憋屈。
这两个人哪会治病,居然还被奉为座上宾。只是自己毕竟不能说出实情,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奸计得逞。
这次没用姜夏云提醒,何永逸就主动开口:“今日也只是暂时让他清醒过来,身上的病根还未完全除去,接下来我们恐怕得在府中多叨扰几日了。”
“那是应该的。”席老爷连连点头,朝屋外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