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那位姑娘。”
姜夏云所在意的并不是她的身份,只是担心她是看中了席永望的家世故意骗他。
毕竟,席永望这样子看起来还挺好骗的。
别的不说,光是席永望一个男人,如果没有特殊癖好,被禁足在家哪能弄来这样防水的脂粉?
“她天真善良,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之前去找祖母时,席永望已经听过其他人对崔婉儿的猜测,也第一时间看出姜夏云的想法。
看出席永望已经陷入爱河,姜夏云没反驳他的话:“嗯,我只是好奇而已。”
“你去也可以,但你不能欺负她。”
姜夏云之前攥着针的动作让席永望印象深刻,姜夏云简直怀疑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成了容嬷嬷。
“放心吧,不会的。”
席永望还想怀疑,但自己连实情都已经说出去,再怀疑也没什么意义:“你如果真的想去,能帮我给婉儿带几句话吗?”
“当然可以,你说吧。”
“你先帮我看看她这段时间有没有受欺负,”席永望将崔婉儿所在青楼的地址报给她,在屋子里翻找一阵,找出个钱袋递过来,“将这些银两交给她,然后告诉她,让她再等等我,我很快就迎娶她。”
姜夏云点头,答应下他的跑腿要求。
今日几人在屋内也“治疗”得够久了,姜夏云站起身:“你明日若要施妆,记得弄得淡些,我们治病总要看到成效。”
因为席永望已经醒来,席天成也没有成天守在他门前,外面只有一个没见过的小厮。
直到准备从正门离开时,两人才撞见个熟人。
“何大夫,您这是要去哪里?”杨生从外面回来,迎面撞见两人,心中迅速过了一遍昨日对两人的态度。
现在大少爷的病还没完全治好,可千万不能是谁怠慢了他们,让他们病都不治了直接离开。
杨生的紧张被两人看得分明,何永逸对他解释:“我的药童在府中住了一日感觉有点闷,出去逛逛,很快就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杨生看了姜夏云一眼,恍然大悟,接着就要掏出银两递给二人。
他一直在席天成身边照顾,但凡席天成想给人什么赏钱,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