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日子。
虽然他懂的比崔婉儿要多一些,不过以罪臣家属之身,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后来被姜夏云带走时,心中同样彷徨不安,觉得自己对别人是一种负累。
“等到赎身之后,我们可以帮你找户人家进去做活,在膳房打杂不需要太多手艺,如果你有心还能学会一点厨艺,晚些攒足钱出来开个小铺面。”何永逸为崔婉儿描绘了一下美好前景,转而又道,“我们席家不缺钱,等你攒足了钱再还也没事。”
崔婉儿听后果然有些意动。
钱财从送的变成借的,这让她的心里好受了不少。
姜夏云也明白了何永逸话中的意思,不由得多看他一眼。
一个世家公子却能想到这些……不知他自己心里是不是也这么想呢?
两人连番劝说之下,崔婉儿终于同意下来。
从两人的言语中,崔婉儿就知道席家人对自己的态度,自知与席永望没有可能,也不想让自己污了他的名声。
“待会二位能帮我隐瞒与席大少爷的事吗?”
“那是自然。”
不光是这样,连姜夏云的身份两人都没打算说。
下楼之后,何永逸与崔婉儿将赎身的想法对杨妈妈说了,杨妈妈明显愣住。
明明只是中午来找崔婉儿听个曲,怎么没多会儿功夫就要把人带走了?
杨妈妈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她看向崔婉儿:“你也想跟他一起走?”
崔婉儿点头:“是。”
两人与她说时,只说是想带崔婉儿离开,没说是让她另外找活计。
杨妈妈回忆一下之前被赎走的那些姑娘,自觉补齐了两人的未完之话。
在她看来,何永逸把崔婉儿带走就是想将她纳为妾室。
“婉儿,男人有时可比不得姐妹,你要想清楚了。”崔婉儿性子温和,技艺又精妙,杨妈妈一时舍不得放她离开,“你若在醉月楼继续待着,遇到什么欺负,妈妈还能帮你。但要是嫁了人……”
“没事的,妈妈,我想好了。”崔婉儿摇摇头。
杨妈妈无奈,只好看向何永逸,开始商量价格:“婉儿是我们这里最标致的姑娘,性子也好,你想为她赎身,价格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