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的眼中钉肉中刺,到时候冒牌货想不暴露也难。
席永望在樊州最大的酒楼里订了些饭菜,邀请两人次日去吃。
名为道谢,实则是借此机会与心上人相会。
昨天席天成特意对席永望身边的小厮交代过,让他看紧了少爷,不要让少爷离开自己的视线,以防他与崔婉儿见面。
席永望也知道这件事,何永逸三人一来,他就让小厮退下。
“少爷,您这样做,奴才回去了,也不好对老爷交代啊!”
席永望的目光扫过面前众人:“我是和何大夫在一处,你就守在门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厮万万没想到老爷让自己防备的对象就在这个屋内,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也点点头同意下来。
席永望给了他些银两,让他去楼下找个位置坐下,也吃点东西。
酒楼位置宽阔,但上下楼的楼梯就那么一个,只要他时不时抬头就能看到楼梯上的情况。
这样一来,就算席永望想偷偷溜走也是不可能的。
目送着小厮下了楼,席永望松了口气,把包厢的门关上。
既然小厮已经离开那么远,应该是听不见他们在楼上的说话声了。
这样想着,席永望主动走到崔婉儿面前,与她倾诉这一夜未见的苦闷。
这次不是正式看病,只是出来吃饭,几人打扮得都很日常,崔婉儿也是换了一身寻常人家姑娘穿的衣服。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姜夏云咳嗽两声,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我们不会在樊州久留,所以之后会想办法给她改名换姓,把她送进席家。”
席永望刚想拒绝,看见崔婉儿的神色也硬不下心来。
毕竟那边还有个手段不明的冒牌货,就算是想借着崔婉儿钓出她的真正目的,也总要提醒席永望当心,保证崔婉儿的安全。
“为防说漏嘴,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姜小姐知道。”
如果直说那个冒牌货有问题,只怕席永望好不容易与他们建立起来的信任又要被打破。
就算姜夏云已经换了个理由,席永望还是有点犹豫:“多一个人知道,不是多一种掩护吗?”
“如果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