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王府人少,姜夏云也只想轻便出行,就只带了锦书。
看锦书频频怒视路人的模样,姜夏云哑然失笑:“你和他们一般见识做什么?”
今日姜夏云出门,在锦书的强烈要求下,才勉强化了妆。
她面上的疤痕与胎记都被遮住了不少,看上去不像之前那样狰狞恐怖,但走在路上还是引人注意了点。
“可是他们……”
锦书神色不忿,怕引得姜夏云伤感,只好闭嘴。
姜夏云早练出了不理会外物的性子,见到药房门前“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的字样,举步走进去。
药房伙计看上去年纪不大,看见姜夏云的脸后,他只是愣了愣,没露出嫌恶好奇的表情。
锦书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未等伙计开口,姜夏云便将自己所需要的药材、剂量一一道出。
伙计听着有些发愣:“您手中可有药方?”
姜夏云摇头:“就按照我刚说的抓药吧。”
姜夏云与锦书气度都不似普通人,伙计犹豫着抓了药包好。
将药递给姜夏云时,他叮嘱:“姑娘,若无医师指导,还是不要乱用药。”
“嗯,多谢。”
姜夏云示意锦书给了钱,拎着药走出药房。
“王妃,您身子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这只是寻常的补药。”
锦书对医药没什么了解,点头赞道:“王妃果真博学!”
今日姜夏云准备带锦书在外面用午膳,眼看时间还早,她就在街上闲逛,熟悉周边环境。
哪怕景王痴傻,当今圣上对这个亲弟弟的态度也极为亲厚。
从王府出来只隔几条街就是繁华街市,想闲逛采买容易,也不至于过分喧闹。
姜夏云沿着市集往前,忽然听见个熟悉的女声。
或者说,是个原身十分熟悉的女声。
“你看看,这簪子配我该如何?”
“小姐姿容整个京城都无人能比,自然是戴什么都好看!”
小姐似乎是被丫鬟逗笑:“就你嘴甜!那这个给我包起来吧。”
锦书对这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