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那想必是有事要说。
也方便了姜夏云套话。
“搬到景王府,也算是一桩好事。”姜夏云语焉不详。
贵妃也早是个人精了,自然不会听不出姜夏云的言外之意。
她顿时对姜夏云愈发来了兴趣:“你是说,之前姜丞相他们待你不好?”
姜夏云微微摇头:“我生母早亡,父亲与嫡母肯照顾我,已经算得不错了。”
她是个有分寸的人,眼下贵妃只是表达了一丝善意,实际情况如何她并不知晓。
倒不如只是卖个惨,却不刻意告状,也省得遭人嫌恶。
贵妃点头:“你倒是深明大义。”
“娘娘,听您说与我母家相识,不知您可曾见过我的母亲?”
姜夏云问。
她的生母早在她出生时就去世了,会有如此一问也不奇怪。
贵妃沉吟片刻:“只在多年前见过一面,了解得也不多。令堂温柔和气,是个难得的美人。”
等到宫女来叫姜夏云时,姜夏云已经大致得知了自己母家的情况。
姜夏云的生母姓席,并不住在京城。
当年姜远川路过那座小城,一眼看中了姜夏云的生母,百般示好下两人两情相悦。
只是席家人并不喜欢姜远川,连番制止她,可惜最后没能成功,一怒之下与她断绝了关系。
当时姜远川并未告诉她自己已有妻室,直到回了京城她才知道。
可惜那时已经晚了,路途遥远,她也不知该如何回去,更不知如何面对家人,只能嫁给姜远川做了妾。
之后,姜夏云的生母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寄去过一封家书,直到她去世。
说到这里,贵妃还有些唏嘘:“见你生母那年,我还未及笄,转眼之间真是物是人非。”
姜夏云将她所说的尽数记下。
贵妃当年见姜夏云的生母时,也尚且年幼。之后贵妃入宫,一步步升到今日的位置,便不再怎么关注这些故人了。
姜夏云却并不觉得失望,虽然任务还是没有完成,但好歹已经知道个任务背景了。
她没再刻意将话题引回来,只是和贵妃闲聊了几句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