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桶放在地上。
看见姜秋月愣神的模样,语儿心中喟叹,却终究还是不知如何安慰,只得微微垂下头:“那奴婢先退下了,等您用完,随时吩咐奴婢。”
姜秋月似乎终于回神,她看着语儿点了点头。
一盏茶时间后,姜秋月又叫来语儿。
这次语儿应该是在附近守着,听到姜秋月的声音后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姜秋月沉默着看语儿将恭桶拿出去,又重新关上门。
隔着窗户,她依稀能听见外面传来的交谈声。
“叫你洗个恭桶就不愿意了,是吧?小姐白对你那么好了!”
“洗、我洗!”小丫鬟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求你快松手吧……”
姜秋月将门打开一条缝,偷偷往外看。
将洗恭桶的任务交给小丫鬟后,语儿就皱着眉洗手去了,看那神色,真是百般不情愿。
此刻姜秋月反而平静下来了,她关上门,坐回床边。
语儿刚洗完手,就见有个小丫鬟急匆匆跑过来。
“语儿姐姐,小姐在叫你呢。”
“叫我?”语儿连忙擦干手,朝姜秋月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语儿有些不确定地敲了敲门:“小姐,您方才叫奴婢了吗?”
“嗯,进来吧。”
姜秋月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语儿连忙推门进去。
她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两圈,才在床边看到姜秋月。
“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我让你请的大夫,你请来了吗?”姜秋月问。
语儿面上露出为难之色,摇头道:“没有。”
这段时间,姜秋月花了不少钱在找大夫上。
寻常大夫见了她的脸,都吓得后退,说她一定是染上了天花,会传染。语儿往他们手里塞了好些银两,才让他们将这件事藏在肚子里。
医术高超点的大夫,则大多被招揽进宫做了御医。对于进宫选秀,姜秋月还抱有一丝幻想,绝不可能让他们知道。
尽管姜远川有相识的御医,但这件事她至今还没告诉父母。
看着语儿哭丧着脸的模样,姜秋月心中涌起一阵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