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了。”王御医面带难色地摇头,“容我回去,与其他御医商量,或许还能想到什么法子。”
“不行!”
姜秋月打断王御医的话,她面露恳切:“我这几日翻阅古籍看过,染上天花的人会发烧,还会浑身无力,但我并没有这些症状!”
她说话时中气十足,听起来也确实不像有病的样子。
除了面上样子凄惨,看起来就与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了。
王御医有些犯难,他看向杜清舒:“姜夫人,你看……”
“秋月!”杜清舒也知道姜秋月在想什么,可什么事能有命重要?她忍着心痛对姜秋月道:“你就听王御医的,他们肯定能商量出解决方法的。”
姜秋月只是摇头,杜清舒终于没了办法,她咬咬牙:“要不然,您先为小女诊治一下?”
姜家于王御医有恩,他也只能咬牙同意下来。
姜秋月回去坐下,王御医用手搭上她的脉门,杜清舒在旁边看着,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咦?”搭上脉门后,王御医面上的神情有些异样。
他收回手,仔细观察着姜秋月的脸。
“怎么样了?”杜清舒问。
王御医没说话,重新将手搭上去,姜秋月只觉得这段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杜清舒没等到王御医的回应,只能继续沉默着等待,怕自己打扰到他得出错误结论。
“姜小姐的脉象很奇怪。”王御医沉吟片刻道。
杜清舒见他终于开口,连忙追问:“什么奇怪?是指好的还是坏的?”
“从脉象上看,姜小姐的身体没有丝毫问题。”王御医脸色凝重,还没见过这种情况。
杜清舒被他这话说得糊涂了:“可秋月这幅样子,不像是没什么问题啊,您要不再仔细看看?”
“不用看了。”王御医摇头,“这病我没法治,不过可以确定,这不是天花,应该也不会有大问题。”
“没事就好。”听了王御医的话,杜清舒总算是松了口气。
“您说的没有大问题是指什么?”姜秋月追问一句。
王御医知道这个年纪的姑娘大多爱美,只是他连这是什么病都断不出来,就更说不好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