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摘下面具,找了个地方卸去面上的妆容。
这里对于何永逸来说是个避难所,对她来说同样特殊。
这是完全属于她的领域,只有在这个地方,她才能卸下大多伪装。
即使现在对何永逸还有所隐瞒,不过等这次旅程之后,如果何永逸表现合格,姜夏云也会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
何永逸看看她放在桌上的东西,又看了她一眼,将刚才的椅子扶起,又在旁边添了一把椅子。
“中秋快乐。”姜夏云说着话,手上已经开始拆月饼。
锦书她们今天好歹跟着一起去了宫宴,蹭了点吃的,在府中也能领些月饼。
但没自己带,何永逸是真吃不上了。
看见月饼之后,何永逸的眸光闪动,他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你这里还有茶吗?”
姜夏云刚问完,何永逸就起身:“有。”
他刚刚在此闲坐,桌上的水都已经凉透了,都还没入口。现在姜夏云过来,自然是要用热茶招待他。
好在之前已经烧过热水,现在沏茶也算方便。
因为是晚上,何永逸没放太多茶叶,淡淡的茶香逸散在唇齿间,将月饼带来的腻味散去大半。
何家没落之前,府中有专门的厨子,中秋这日吃的月饼都比民间强过许多。
但在这次,只是尝了街市上贩卖的这些,何永逸就有了热泪盈眶之感。
姜夏云注意到他眼眶有些红,但她只当没有发现,仰头看向月亮。
何家的事她只是了解一点情况,想要安慰也无从下口。
姜夏云知道,简单的一两句话,无法让一个人从这样的悲痛中挣脱开来。
何永逸也没有主动开口,两人相对沉默。
等到姜夏云将要离开时,看着桌子上快被吃完的月饼,才说出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我最近准备离开京城一趟,还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何永逸闻言愣了愣,怅然点头道:“那我在这等你回来,不用担心我。”
“你会骑马吗?”
何永逸心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他有些不确定的回答:“我会,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