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可有什么住处?若是没什么更好的地方,就住到家里来吧。”
“不劳老夫人费心,我已经在外有了住所。”姜夏云婉言谢绝。
席意远一直在旁边看着,对姜夏云始终抱有敌意。
不过姜夏云并不在意这些,她想做的只是帮原身认亲,为原身的母亲讨回公道。
席老夫人留姜夏云在家里吃了一顿饭,饭后席老夫人歇下,席天成忽然想起上次姜夏云来时的场景。
周围没什么人,席天成犹豫着问:“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何大夫……是什么身份?”
就算地处偏远,席天成也知道当朝皇帝姓什么,不会把他误认为王爷。
“他是我一个朋友。”姜夏云道。
对京城的事,这边了解得都不多,席天成想问点什么,又不知该从何开口。
姜夏云看出他心中的疑虑,主动道:“我这次来,除了想戳穿那个人的骗局,还想带人证回到京城。”
“什么人证?”席天成问。
“母亲的死不是意外。虽然丞相与他的正妻都说,母亲是难产而死,但我已经找到了一些证据。”
姜夏云这话说得席天成心惊,想起数十年前小妹的样子,席天成的眼眶也有些红了:“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你尽管开口。”
姜夏云点点头:“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晚些再来。”
樊州是个偏僻的小城,这里的人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知县,更别说什么皇亲国戚了。
丫鬟小厮们不敢乱说内宅的事,但是“王妃来了”这件事,早就被散得到处都是了。
杨生都已经将令牌拿去知县那验过了,怎么可能有假!
席永望闻讯赶来,却正好错过姜夏云。
他是席天成寄予厚望的长子,家里的事业不能一点不让他知晓,席天成索性将他拉到一边,一五一十交代了一遍。
席永望听得瞠目结舌:“但是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席天成叹了口气。
当年也不是没有滴血认亲过,只是不知怎么,血液相融得太过顺利,再加上长相也相似,他们就没想太多。
“父亲,您知道那位王妃住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