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席天成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奇怪,席依眉对此也很谨慎:“在女儿心中最重要的自然是家人的身体,其次就是家中的产业。”
席天成欣慰地点点头,也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
直觉告诉席依眉,父亲的这几个问题必定与昨晚发生的事有关,她问了一句:“父亲,您是在为昨日她逃走的事烦心吗?”
席天成也没掩饰什么,点点头:“你知不知道,你那二哥也跟着一起走了?”
这个席依眉还真不知道。
席家兄弟姐妹之间关系和睦,没什么“往对方院子里安插眼线”的把戏,就算要争家产,也都是堂堂正正竞争。
“我怀疑,那个冒牌货就是被你二哥救走了。”席天成说完,很快又加了一句,“我有九成把握。”
席依眉一愣:“二哥?怎么会……”
席天成将昨晚席意远带人换下丫鬟的事说出,席依眉也无法再为他辩解什么。
“你祖母最宠爱你,如果她发现了什么,你记得帮她平复一下心情。”
“那是自然,女儿明白。那景王妃那边,父亲准备怎么做?”
这个问题席天成也没想好:“只有等到她下次再来时,当面向她赔礼道歉了。”
姜夏云之前也没说过自己住在哪,席家人就算想知会一声也没办法。
席依眉暂时想不到更好的主意,也只能按父亲所说的办。
走出院子时,席依眉还有些不可置信。
这边闹得不可开交,姜夏云那边却备了一桌好菜,邀请小玲的家人共进午餐。
小玲也是个苦命人,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后来为了生计不得不背井离乡,跟着人牙子去大户人家讨生活,一路颠沛流离到了京城。
在樊州找了一圈,找到小玲的母亲后,何永逸就另外买了处宅子将她安置下来。
活得太久,又很少与左邻右舍沟通,小玲的母亲都已经忘了自己的姓名,只告诉别人自己姓周。
何永逸对周妈的说辞是:“小玲在京城已经安定下来,她所跟随的那个主子有个女儿,来樊州看看,正好想和你聊聊。”
早在何永逸说姜夏云要来之前,周妈就已经准备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