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姜夏云没了面子,小喜特意没在锦书面前提起自己二人其实是被赶出来的事实。
锦书的眉头刚舒展了一瞬就又皱了起来,忧心忡忡道:“惠阳郡主锱铢必较,您今日得罪了她,她日后或许会想办法为难您。”
“就算我不这么做,她也会想办法的。”姜夏云绕过锦书走进屋子,坐下自顾倒水喝了一口,“锦书,你愿意和我讲讲,之前在亲王府发生过的事吗?”
锦书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尤其是知道姜夏云要去拜访惠阳郡主,就更是已有预料。
她没有让小喜离开,缓缓点了一下头:“奴婢将所知的一切都告诉您。”
有了锦书现在的补充,姜夏云对亲王府的了解愈发齐全。
而锦书也将自己被发卖的情况和盘托出。
跟在郡主身边也有几年时间,锦书已经算是谨小慎微,但她没想到郡主竟能那么小心眼。
在亲王府时,锦书曾遇上两个小丫鬟说郡主的闲话,当时锦书只是训斥了她们一通——毕竟她们所说的也算是事实,郡主生活确实奢靡——并没有掌嘴或让人打板子。
而后郡主得知此事,当即大怒,那两个丫鬟险些被打死,锦书也被以“不忠之仆”的名义卖了出来。
可以说如果不是恰好进了景王府,还遇见姜夏云,光是这个名头就会让锦书多吃不少苦头。
小喜在旁边听着,等锦书说完才道:“只是这么点小事,惠阳郡主是怎么忍心的!”
“拾音能一直待在惠阳郡主身边,实在不容易。”姜夏云也道。
提起拾音,锦书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她犹豫着开口:“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和其他人说过。”
“什么?”小喜下意识问。
锦书停顿了一下,看着姜夏云:“若是日后要与亲王府为敌,您会伤害拾音吗?”
在朋友与主子之间,锦书会主动提起这件事,完全是想谋一个两全的出路。
哪怕与拾音之间还有于忆这么一层关系,姜夏云也无法做出保证:“我尽力。”
她不想强迫锦书说出别人的秘密,给足了锦书考虑的时间。
最终,锦书还是决定将这件事说出来。
“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