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和孙小楠一起出来就没这种感觉,原来心情对人有这么大的影响,我深切地体会到了犯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么点小事都令我和郑明伟战战兢兢。
我们俩走得很慢,谁都不愿意太快到达目的地,可最后我们还是走到了那几个日本人住的宿舍楼前。
“不行啊李傲杰,我还是不敢啊,这事也太不光明磊落了,这叫什么事啊?”
“已经到这一步了,没法收手了,打仗你都敢,这点事有什么不敢!”
“还是跟他们打仗来得容易,出什么后果我都认了,你这么办我老感觉自己像汉奸似的,这字还是我写的,这不是栽赃陷害吗?”
“你有完没完?当初是你说要报复的,莎士比亚说过:‘结果是好的,一切都是好的。’你还在乎什么手段,别管明招、暗招能打击敌人就是好招!”
“那你上去贴吧,我在楼下给你把风,这字是我写的,应该你贴,这罪也得分开了一人犯一半,要判全判!”
“你放心肯定判不了,这事连拘留都不够,再说你不说谁知道啊?现在都几点了,不用把风了,你要是个爷们咱俩一起上去。”
“好,我豁出去了,走!”郑明伟进宿舍楼了。
我紧紧地跟在郑明伟的后面,我们俩蹑手蹑脚地来到了407门前,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估计他们是睡着了。
“把白天买的胶水拿出来,一瓶都用了吧,别留下作案证据。”我冲郑明伟的耳朵小声说。
郑明伟看了我一眼,展开那张写着字的大白纸,拿出胶水,我看得出他的手有些发抖,他哆哆嗦嗦地把胶水全都倒在了纸上,“行了,你往上贴吧。”郑明伟把白纸递给了我。
“你拿上边,我拿下边,一起往上贴。”于是我们俩慢慢地把白纸贴了上去,一点响动也没有,大功告成了。完事后我们两个慢慢地下了楼,连呼吸都极力控制,生怕被别人发现,出了楼门口我们就脚步匆匆地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我说郑明伟你和学生会的打好招呼了吧?”
“打好了,晚上咱们班篮球训练回来我就给他们挂电话了,何丽娜义愤填膺,说明天要多找几个女生过去怕只有男生抓奸时不方便,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