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发达了就把她丢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从那陌生的地方自己找回来了,若是别人,怕是死在半路上都没人知晓。”
季非夜却道,“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她心里憋着一口气,自是不肯轻易倒下的。”
“再说了,她若客死他乡,除了我那二伯,我们这些人都是不知道的,日后又有谁逢年过节为她烧些纸钱呢?”
时人不仅重生前,更重死后。
“说是娇杏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嗯,大约是我二伯嫌弃她们母女两累赘吧。”
“哎,作孽啊!”桂花嫂子听着于心不忍,不由得感慨还好自己没有遇人不淑。
“你二嫂当年还是自己主动嫁给孟初夏的。”桂花嫂子叹了这么一句。
季非夜听出来她的未竟之语,总而言之,孟初夏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是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