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小时候都是听上一辈人说的故事,听他们说那些血战沙场,持刀拿剑的日子,觉得很向往。”
“也曾想过有一天,我也能站在沙场上,将刀剑刺破敌人的胸膛,而那些被我们保护的人,在我们背后,像我们现在这样生活。”
说完,田多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是不是我想的有点多?”
孟初冬摇摇头,“当兵不是那么轻松的。”
“有战争就有牺牲,说不定……”说不定你会死在战场上。
“这有啥啊,”田多满不在乎,“那也比现在好,感觉我们在这山上守着毛意思都没有,说不定还要守一辈子,前段时间我都想跟老大说,让我去山下见见世面。”
“我就觉得吧,与其这样过一辈子,还不如真刀真枪的拼杀一场,好歹能证明老子胸口的血曾经热过!”
田多拍了拍胸膛,随后又笑了笑,“让孟兄弟见笑了。”
烧的一塌糊涂,撑着在被窝里写,写多少发多少,别等就行,我怕我睡过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