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泉州好像也没几个地方有县令,几乎都是各自为政吧,不过县里好歹还有那么几千人,去年因着陛下把整个泉州城的税赋都减了,又没了刑烈设下的那些名目,田里总算有了些收成,日子也勉强能过了,否则我也没法来云京参加秋闱和春闱了。”
孟初冬点点头,“这样啊。”
贺松把自家老家的情况说了个底儿掉,这才想起来问孟初冬,“孟公子,你问这些做什么啊?”
“我家乡花都县在泉州,距离云京这么远,难道是县主听我说了花都县以前好看想要去玩吗?那都是以前了,现在的花都县……就是一个破旧贫穷的小县城。”贺松苦笑道。
孟初冬提起茶壶替贺松倒了一杯茶,“不是三娘问的,是我要问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几个月我就要去花都县上任了,当你们县的县令,你觉得如何?”
“哐当”一声,是贺松手里的茶杯掉落到桌面的声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