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时候也仿佛在说话一般,只是一般人也很少盯着他的眼睛看,而对着外人的时候,孟初冬的神情也比较严肃,不大看得出来。
说了一会儿话,两人便相继起床,孟初冬好几天没回来,公文怕是又堆了一桌子,而季非夜也有事情要对孟初冬说。
吃过早饭,季非夜拉着孟初冬没让他马上就出门。
“关于泉州要开海禁的事情,我向程先生透露了一些。”季非夜首先说的是这件事情。
孟初冬低头略一思索,“程先生迟早都能猜出来,早说晚说也差不多,特别是陆慎之出事的消息一旦传来,他大概就能猜个差不离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看他都猜的差不多了,就干脆说了一些,只是我不太确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没关系,”孟初冬拉着季非夜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他想要做什么,也就在花都县,若是做了什么,迟早都会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