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此人痛感很低,冷热都没感觉,你们把他关在水牢做什么?”
“我看啊,也不必关在什么水牢了,反正他也没啥感觉,只不过人心呢,通常都有那么一点点弱点,能为人卖命的,不是把那个人当做信仰,就是有弱点握在别人手上。”
季非夜丢下鞭子,“带着他跟我走。”
这个秦见可做不了主,他有些为难的看着季非夜,“县主,我可以让你来看他,或者做别的,但是把人带出地牢,我是没有这个权利的,至少要统领来,才能把人给带走。”
“行了,我知道了。”
季非夜不再提这件事,而是随手抽出匕首来,然后让人把齐乐山的一条手臂抬起来放在桌子上,拿着匕首把他的皮肉划开,见齐乐山毫无反应,季非夜扯着嘴角讽笑了一下。
随后她的手在上面虚虚抹过。
过了一会儿,就见齐乐山的脸皮开始抽动,整个人都跟着抽搐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