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悲和尚与青木道长走了好一会,程笑天仍望著两人消失的那片树林发呆:“他们这是为何?……难道是考验我武功?……他们的目的又是什麽?……”
“天儿,在想什麽?”一声呼唤将程笑天从沈思中唤醒,扭头一看,原来是师傅回来了。
程笑天笑道:“师傅,一悲师父和青木道长是不是您老人家请来的?”
老者轻轻一笑,点头道:“还不算太笨,终於想到了。不错,他们是为师请来考验你武功的。”
程笑天道:“师傅,您怎麽不告诉我?方才我将青木道长的剑震断了,而且差点伤了一悲师父。”
老者道:“为师若事先告诉你,动手时你会有顾忌,真实本事便发挥不出来,那还考什麽?”
程笑天笑了笑,觉得师傅说得有理,道:“师傅,一悲师父和青木道长是从哪里请来的?”他以前未听师傅说在外面有武功高强的朋友。
老者道:“先回屋,吃过饭再告诉你。”
程笑天刚踏进茅屋,却又突然收住脚步。原来屋中方桌旁坐著一个年约五十的精干老者,老头脸相比较滑稽,眉毛弯弯,眉尾下垂,眼睛很小,笑起来只有一条缝。
程笑天看清屋中人後,兴奋叫道:“仲伯伯。”然後急忙上前行礼。
老者姓仲名高峰,是程笑天师傅的朋友,每年要来山里一、两次,虽然每次停留时间不长,但给程笑天带来了欢乐。他是程笑天除师傅之外最亲的人。
高峰手一挥,止住程笑天行礼,道:“自家人客气什麽?”
在仲高峰面前,程笑天毫无拘束,笑道:“给伯伯见礼也是客气?”
仲高峰道:“我说‘医痴’,你怎麽教出个这样迂腐的徒弟?我说过几次了,自家人不要客气,可他偏改不了,简直是第二个医痴。”
“医痴”是师傅早年行走江湖时的绰号,程笑天曾经听仲高峰说过。师傅本姓卓名风易,但仲高峰从不叫名字,见面总是叫“医痴”,程笑天已经习惯,不以为怪。
卓风笑道:“子纯老弟,晚辈给长辈见礼,本是应该。你自己为老不尊,反过来怪晚辈,没有道理。”
“有其师,必有其徒,你们是一路货色,说不过你。”仲高峰连忙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