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成家,娶妻务求贤淑,切记。
父程南风绝笔。
血书尚未读完,程笑天已泪流满面。既为父亲的死感到悲戚,也为母亲的行为感到伤心。多麽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然而事实摆在面前。
仲高峰道:“小天儿,你父亲先前最大的遗憾是生性好武,武功不高,不但不能江湖称雄,反而抱恨九泉。若想让你父亲能在九泉之下瞑目,便替他雪耻解恨,扬眉吐气。这样才是好男儿所为,悲愤、伤心只会令你父亲失望。”
卓风道:“天儿,你仲伯伯说的很对,如果你能打败玉面飞狐,扬名江湖,你父亲在九泉之下便能瞑目。”
仲高峰道:“你师傅这些年如此操劳,便是希望你将来能为父亲扬眉吐气。”
卓风道:“现在你对你父亲的情况已基本了解,时候不早了,先弄饭吃。其他情况,吃完饭,为师再告诉你。”
午後,程笑天心情好了许多,虽然脸色依旧戚戚,但见不到悲哀的神情,默然坐在方桌旁,专注地听卓风讲述与父亲有关的一切:
我与你父亲是在夏口认识的,那时他还没有成亲。
我原是个走方郎中,与你父亲一样,喜欢在江湖上行走,只是目的不同。你父亲行走江湖是为了寻明师、访挚友,我是为了研究疑难杂症、提高医术。由於我对疑难杂症比较偏爱,也治好过一些病,江湖中人便叫我“医痴”。
为了广泛接触各种疑难杂症,进一步提高医术,我在夏口开了间药房。夏口是个大镇,是南来北往、水陆两道的咽喉所在,不但附近人多,过往的人也特别多,在这里开药房便於接触、了解各种病症。
此前,夏口城里有两家名气较大的药房,一东一西,各据一方,将夏口附近的生意分为两半,形成两个势力范围,基本是你范围内的病人我不管,我这边的生意你也不要抢。
为避免两家误会,我在药房门口挂了一块“只治疑难杂症”的招牌,即告诉两家,不与他们抢生意,同时也是告诉附近的人,只有他人治不好的疑难杂症才医治。
刚开始,两家没怎麽在意,也许是两家药房在夏口一带名气很大,认为我一个外地人、走方郎中,在他们地盘上再怎麽也翻不了天。事实上,刚开始我的生意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