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位於湘南边陲,古称营道,唐时叫延唐,乾德三年才改成今名──宁远。县城位於九嶷山之北,是由北往南去九嶷山的必经之地。
中午时分,程笑天来到宁远县城。县城不大,但有一家很出名的酒楼,从酒楼的招牌便可看出它的气派,“湘南第一楼”的金漆大字招牌高挂於酒楼之上,烁烁生辉,远远便能见到。
程笑天走进酒楼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候,楼上客满,只有楼下尚有空席,便在楼下检了张桌子,叫过酒菜後,开始观察店内情形。
下山之前,两位老人反复交代,每到一个地方必须先观察附近的情势,以免不自觉搅入是非圈,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人来客往龙蛇混杂的酒店、客栈,更要注意。
这一看,竟看出了些异常,发现店内有不少江湖人,他们三人一桌,五人一席,有的在高谈阔论,有的在举杯畅饮。程笑天虽是初次在江湖上行走,对江湖人物认识不深,但江湖人物的基本特征仲高峰曾多次介绍,已耳熟能详。
“宁远并非名都大邑,通衢要道,只是湘南边陲一个小县城,怎会有这麽多江湖人物出现?难道这里有大事发生?”程笑天不由提高警觉,开始仔细打量店内的客人,聆听他们谈话。
“那不是陆师傅?”程笑天正在打量那些比较醒目的客人,旁边有人大声道。
声音来自左侧的桌子,桌旁坐有三人,看衣饰和举止,不是普通客人。他们比程笑天早到,桌上已有两道菜,此刻三人正盯著厅中。
厅中站著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似是刚从外地赶来,满脸风尘,正在找座,听到叫声,转过头来。这边三人一见纷纷起身离座,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惊喜道:“陆师傅。”离开桌子,大步迎上前去。
中年见到向自己走来的青年,惊异道:“朱兄弟,你们也在这里,真是幸会!”
青年道:“小弟没想到能在宁远遇上陆师傅,实在荣幸至致。”
陆师傅道:“朱兄弟客气了。”
青年道:“陆师傅,刚到宁远?”
陆师傅点头道:“刚赶到。”
与青年同桌的两人也走了过来,那年约四十的中年道:“陆师傅,你来得正好,我们刚开始,来,一道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