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边聊。”
陆师傅推辞道:“李兄,太客气了。”
李姓中年人说:“陆师傅,这是哪里话,到了这里,我们理应尽地主之谊,除非是陆师傅不给面子。”
陆师傅道:“这麽说,道元恭敬不如从命。”
“客官,你要的酒菜来了。”程笑天正打量著陆晓生等四人,小二将酒菜送了上来。
“等会再要什麽,请吆喝。”小二见程笑天要的东西不多,放下酒菜,吩咐一声才离去。
程笑天斟上酒,一边品尝,一边关注邻桌陆晓生等人。根据四人方才的谈话可以肯定,除陆晓生外,其他三人应是本地人。
程笑天心想:“既然是本地人,对本地的情况应该清楚,只要留意他们谈话,便不难知道将发生什麽事?”
果然,只过了一会,三杯酒下肚後,旁桌四人便聊开了。
朱姓青年道:“陆师傅,这次来宁远,可是给玉面飞狐侯爷祝寿?”
正对程笑天的陆晓生摇了摇头,道:“玉面飞狐侯大爷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而我陆晓生只是一个江湖上卖艺混饭吃的小教头,他不认识我,我也没有见过他,去祝什麽寿?”敢情是位在外教徒授艺的教头。从表情和语气不难看出,他与侯非没有瓜葛,也不想巴结。
朱姓青年笑了笑,道:“陆师傅说的也是,但不知陆师傅这次来宁远是为何事?”
陆晓生道:“因道州的姑丈有事,要我去一趟,途经此地。”
背对程笑天的李姓中年人道:“我说陆师傅,你既然到了宁远,何不去一趟,拜访一下?此去九嶷山逍遥宫并不远,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明天便是侯爷的寿辰,既然遇上,如果不去,被侯爷知道了,不好。”
陆晓生右首的年轻人附和道:“陆师傅,侯爷是湘南鼎鼎有名的人物,到了九嶷山下不去拜访,等於是不给他面子,何况明天是他的寿辰。你虽不是宁远人,但是湘南人,要在湘南道上混饭吃,日後难免不碰面。”
李姓中年亦道:“陆师傅,现在不但湘南的朋友来了,便是外地,也有不少朋友闻讯赶了来,你去一趟可以认识不少朋友。常言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对我们这些常在外面跑的人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