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有机会,两人目的相同,明天都要去九嶷山逍遥宫,说不定届时便会碰面。
然而,旁桌几人接下来没有继续议论瘟神,相反将话题转移到了彪悍青年身上。
李姓中年道:“陆师傅,你见多识广,可否看出方才这青年的来路?”
陆晓生道:“我一直在琢磨,听口音象是湘北人,湘北一带我去过几次,也有几位朋友,但未听说有身手和年岁与之相当的年轻高手。”
朱姓青年道:“象他这个年纪,这种身手,别说是湘北,便是江湖上也应该有名,除非才出道。”
陆晓生道:“只有这个可能。”
李姓中年道:“这麽说,他可能不是湘北名家的弟子。”
陆晓生道:“湘北几位高手名家的武功路数我多少知道一点,此人不象是他们的门人弟子。”
李姓中年迟疑道:“会不会是鼎州遗世村的人?”
陆晓生道:“应该不是。玉面飞狐虽然有瘟神前辈撑腰,但绝不会与遗世村的人结怨。再说,很少有人在江湖上见到遗世村的人,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很难说……”
程笑天大为失望,知道再听下去也不会有什麽收获,匆匆喝完壶中酒,结帐,出了酒店。他匆匆离开酒店是担心彪悍青年不等明天便上九嶷山去找玉面飞狐报仇。虽然对玉面飞狐的身手尚不清楚,但是从今天的所见所闻看,玉面飞狐绝不是普通高手,凭彪悍青年的身手要报仇雪恨很难,如果再遇上身手高过玉面飞狐的瘟神,很可能有性命之忧。
走出酒店,程笑天问明去九嶷山的路径,大步追了上去。
出城不久,便见到了大步前行的彪悍青年,程笑天扬声道:“前面的兄台请留步。”
彪悍青年闻声止步,转身看了看程笑天,道:“你叫我?”
程笑天笑道:“正是。”
彪悍青年道:“我们似乎见过面?”
程笑天道:“不错,不久前在湘南第一楼。”
彪悍青年道:“你也想替侯非出头,阻止我上九嶷山?”
程笑天道:“兄台,你误会了。小弟并非侯非的人,方才小弟在酒楼见兄台豪气干云,英武不凡,十分景慕,想与兄台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