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较先前有力,“孤要对你进行嘉赏。”
孟连玉微微行礼:“父皇言重了,这是女儿分内之事。”
殿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太医院院首带着几位太医匆匆进入,见燕州王已经清醒,欣喜跪地:“恭喜王上龙体康复!”
燕临和燕澈闻讯也先后赶到,各自向燕州王问安。燕州王虚弱地挥挥手,示意他们起身。
“诸位爱卿不必多礼。”燕州王靠在软枕上,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孟连玉身上,“这次多亏公主殿下,孤才得以转危为安。”
燕临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掩饰下来:“父皇龙体无恙,乃天佑我燕州。”
燕澈则真诚地向孟连玉道谢:“多谢公主妙手回春,救治父王。”
燕州王咳嗽两声,问道:“朕昏迷几日了?”
“回王上,已三日了。”容妃回答。
燕州王眉头紧锁:“三日……孤记得是在赏花宴后突然不适……”
孟连玉道:“父王中的是南疆寒心蛊毒,加之香炉中掺了迷魂散,才导致病情加重。”
“什么?”燕州王震惊,随即面色阴沉,“竟有人敢在朕的香炉中下毒?可查出是谁所为?”
燕临立刻回答:“回父王,已查明是丽妃娘娘所为,她已被软禁宫中。”
燕州王面色铁青,正要发怒,却被一阵咳嗽打断。孟连玉连忙上前,为他拍背顺气:“父皇息怒,您身体虚弱,不宜动气。”
燕州王平复情绪,看向孟连玉的目光多了几分柔和:“你说得对,孤的身体要紧。此事待朕身体恢复再议。”
他转向太医院院首:“朕的毒可解了?”
太医院院首看向孟连玉,后者答道:“父皇体内毒素已被压制,但需再施两次针才能彻底清除。”
燕州王点头:“好,孤信任你。”他看向众人,“诸位先退下吧,让太医为朕诊脉。公主留下。”
众人领命退下,燕临临走前深深看了孟连玉一眼,眼中满是忌惮。待殿内只剩下燕州王、孟连玉和几位太医,燕州王挥退了太医:“你们也先下去,孤有话单独问公主。”
太医们行礼退下,殿内顿时只剩下燕州王和孟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