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回了她一句,“三年零四个月。”
安瑜很意外他的回答,更意外他居然把日子记得这么清楚。
这种情况在心理学上不算个坏消息。
这代表病人的内心还是倾向于从当前困境中解脱,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们认为自己还不配从泥潭中脱身。
“以后可以多出来走走,外面的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仲琛睁开眼,黑沉的眸子如死寂般冷漠。
仿佛刚才从他身上流露出的温情和柔软,只是安瑜的错觉。
他还是那个将全世界拒之门外的人。
“一切美好都跟我没关系。”
他说完,医生刚好过来接他去做检查。
安瑜就这样在原地默默看着他离开。
他的背影孤傲又疏离,萦绕在他周身的淡漠,是他用来拒绝一切善意的武器。
愁人啊,真愁人。
“这钱真是不好赚啊!”
安瑜一边感叹,一边坐下开始干饭。
一桌早餐仲琛压根没吃几口,剩下那么多她不忍心浪费,打算自己能吃多少是多少。
别墅的厨子都是仲夫人从全国各地精挑细选才聘用的大厨,手艺确实不错。
安瑜吃得忘我,根本没注意身旁多了一个人。
那人笑眯眯的盯着安瑜,“好吃吗?”
“当然好吃,这可是东北大厨的手艺!”
安瑜边说边扭头,在看清那人时猛得瞪大眼。
“你,就是你,我正找你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