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笑得淡然。
“如果这能帮你守住这个家,我就无所谓。只是,别再利用孩子了。他们年纪虽小,但也有自己的想法。一旦失去他们的信任,这辈子都难以挽回。”
何丽低下头,满脸羞愧。
重重地点了点头。
安瑜继续说,“下次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行。我这边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何丽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从‘垃圾堆’里翻出包,掏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支票,踉跄着走到安瑜跟前。
“这是手术费用,安小姐,务必请收下!”
安瑜毫不犹豫地接过支票。
一边说话,一边折起来。
“对有些孩子来说,家不一定是父母都在,也不一定要多富贵。只要身边有爱他的人,世界上能有一盏灯是为他亮着的,哪怕是露宿街头,那也是家。”
安瑜扫了一眼何丽的下巴。
低头,从包里摸出一张创可贴,贴在她下巴已经破皮流血的伤口上。
何丽摸着创可贴,心里暖暖的。
“谢谢你。”
她隐约又想起什么,脸色大变。
慌张地抓住安瑜的手,“安小姐,你要小心凌霄!”
安瑜微微皱眉,“你认识他?”
何丽点头。
“翟家对我有恩,但为了避嫌,我们之间少有联系。我不知道他怎么得知这事,有一天,他利用翟少的名义约我出来见面。”
她开始回忆那天的事情。
把翟氏集团的名字放入竞标名单的当天晚上,她收到了凌霄的电话。
凌霄假借助理的名义,说是翟少有别的安排,需要与她见面详谈。
见面看到对方是个陌生人时,何丽立即意识到被骗了。
这些年翟家很少联系她,即便有事找她,也只在电话里简单交代。
根本不可能让一个陌生人转交话给她。
对方看出她的警惕,开门见山,拿她老公的事情威胁她。
“我俩虽然在一个单位工作,但很少见面。他工作很忙,经常在外出差。他前不久被派去澳都出差,回来后整个人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