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钱青看到江知意回来和宋甜甜双双回来,知道今天在江知意家讨不了好,一甩袍袖,气冲冲地走了。
马大嘴看到宋甜甜回来也一阵惊讶,兰花不是说这小贱人不是跟人跑了吗?
怎么又会回来了?
看不了热闹,两人也急忙回家。
江志武兴高采烈地喊道:“马大婶,你不是说我大嫂回来你就跟我姓吗?你以后是不是改姓江了?”
马大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小泥炉上的药罐噗噗作响,药汁已经沸腾了好一会儿,江知意小心翼翼地倒出药汁送到江母嘴边。
宋甜甜吓得瞳孔一紧,大喝一声:“不准喝!”
猛地扑过去打翻江母手里的碗。
“哐啷——”
碗砸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宋甜甜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看到洒一地的药汤,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江志武急了,暴怒阴鸷的声音在屋子中回响:“你这就这么见不得母娘好,是不是?”
宋甜甜急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不是,志武,你听我说,这药长霉了,不但治不了娘的病,还有毒。”
江志武颓然地坐在地上,两行清泪猝不及防的流了下来:“就是这长霉的药,我们也买不起了。”
“咳咳……咳咳……”
江母忽然剧烈地咳喘起来,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腑咳出来一般。
江家兄弟俩顾不上宋甜甜,走到江母旁边,拍着江母的背着,急道:“娘,娘,你怎么样了?”
江母“哇”的吐了一口,里面夹杂着几缕血丝。
江志武吓得哭出了声:“娘,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
江知意紧抿着薄唇,瞥向地上的药汤,额上青筋直跳。
家中本就清贫,为了让他上学,娘几乎耗尽了心力熬坏了身子,他娶了宋甜甜之后更是雪上加霜。
抓这幅药,已经是家中最后一点积蓄了。
这药撒了,家中再也拿不出钱给娘抓药了。
宋甜甜撒的哪里是药啊,她撒的是娘的命啊!
江知意越想越难受,都是他没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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