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娘一向宠爱她,自然是同意了的,倒是秀雯见状,却也不走,提着空托盘就站在旁边侯着,是不是瞄一眼季月娘,似是在等着她喝下那药。
顾朝见状,觉得有异,便道:“药太苦,你去取一些蜜饯儿来给母亲去去苦。”
秀雯推诿:“奴婢等大夫人用了药,正好把空碗一并带走。”
沈嬷嬷见顾朝面有不悦之色,知道她一向好说话没威慑力,便替她吼道:“当差哪有你挑三拣四的份儿?没听见大小姐吩咐吗?现在就去!”
秀雯很不情愿,可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顾朝等她走远这才问道:“从前她来送药可也是这般一定要等母亲喝了再离开么?”
沈嬷嬷原也只是生气秀雯不听主子的话,可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小姐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是不对,母亲一直都在喝这个药,可为何病情总是不见好?她一个婢女又为何一定要看着母亲喝了药才离开?”
这下连平日里诸事不上心的季月娘都惊的坐直了身子,瞪着眼睛看着她。
“说起来我这一病也得有五个年头了,起初不过一场风寒,可总是短短续续不见好,总咳嗽,成日里没精神,我只当时自己身子不行,难不成还能和这药有关?”
顾朝拉住季月娘的手,轻声安慰道:“也许是方子不太好,这药就先停了吧,回头我寻个别的郎中替母亲好好瞧瞧,重新开个方子。”